物联网、云计算、智能电网、智能机器人等绿色智能化制造业,并带动研发设计、质量检验、会展业等生产性服务业的整体升级。
以“二次创业”为突破口推动中小制造企业发展,打造新的市场主体。把推进中小制造企业“二次创业”作为广东制造业升级的突破口,进一步完善创业创新环境,推动新的市场主体形成。大力推动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和创客空间发展,加强创业孵化体系建设,对入驻基地的企业实行创业毕业制度,提供相关企业补助。
启动海洋经济区建设,以海洋高端装备制造业为重点加快培育制造业新增长点。启动海洋经济区建设,通过科学围填海提供大规模的连片土地供给,形成联动的制造业产业园区,一方面,解决制造业发展中面临的土地和能源约束;另一方面,通过大力发展海洋高端装备制造业,带动沿海工业带的转型升级,形成技术先进、经济高效、环境友好的高端临海产业带,为制造业发展提供新的增长点。(向晓梅广东省社会科学院产业经济研究所所长、研究员)
“中国制造2025”向管理模式提出新挑战
建设制造强国必须有与目标相适应的管理体系,形成一套世界公认有效的高水平管理模式“中国制造2025”的提出,是适应世界经济大势与中国制造业发展要求的选择,也向中国管理模式提出新的挑战。
“中国制造2025”蕴含着高水平管理的要求
李克强总理3月5日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:实施“中国制造2025”,坚持创新驱动、智能转型、强化基础、绿色发展,加快从制造大国转向制造强国。这是制造业转型升级的重大机遇与挑战,也是对中国管理模式的高水平要求。
制造强国与管理目标。我国之所以还只是个制造大国而不是制造强国,原因有如核心技术、产权主体地位、企业组织能力、人力资本素质、产业支撑体系、人文社会基础等方面不足,但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是管理,包括管理者素质不高、管理体制僵化、管理方法简单粗暴、管理水平较低等。建设制造强国必须有与这样一个目标相适应的管理体系,有一套世界公认有效的高水平的管理模式。
创新驱动与创新管理。创新是驱动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迈进的动力源泉。制造强国的创新不可能是单一的,势必是多领域的。有原始创新、集成创新、引进消化创新;有高端创新、中低端创新;有产品创新、工艺创新、设计创新。除技术创新外,还有体制创新、管理文化创新等。我国在制造业重大核心技术创新、基础性创新方面存在很多不足,就要充分利用全球开放下的各种协同创新联盟、各种创新平台,增强我国制造业创新能力。要发挥创新的驱动作用,就要有对创新的多领域、多层次管理。而且,管理好带有个性、风险、非凡特质的创新,其本身也需要管理创新。
智能转型与智能管理。包含智能制造技术和智能制造系统的智能化制造,集成着多种技术,体现网络化、自动化、数字化等在人机一体化智能上的高度融合。我国的智能化制造总体不高同时存在多级并存特征,有具备一定基础的,如航空工业、电子信息工业、汽车工业等;有系统不配套的;有大量基础较差的。推进中国制造的智能转型分多个层次,有个逐步转型的过程,需要有与之相适应的智能管理,首先是制造业的数字化管理问题,包括管理软件的现场管理使用、企业管理模块的网络平台管理、智能过程管理等。
强化基础与基础问题管理。制造业从中低端跃升至中高端有一个基础面条件。比如关键零部件/元器件的基础、关键材料的基础、先进工艺的基础、相关产业的支持体系等都是影响制造业能否上层次的要件。由于我国的制造业大国地位是从传统农业大国快速转变过来的,制造业基础先天不足。强化基础,既要加强制造业基础能力,又要对基础短板的补缺等。市场机制解决不了强化基础的战略任务,还需要管理机制。管理单靠企业不行,需要政府主导、产学研用联合组建共性基础研发平台。
绿色发展与可持续的过程管理。制造业的绿色发展强调从制造的源头即材料、能源等抓起,节能减排;技术上,推广精密化、轻量化、绿色化等先进制造技术;生产流程上,推行生态化流程制造工艺,集成产品生产、能源转换、废弃物再利用等多种功能。全面推行绿色制造的战略任务,大大超越了以往的制造业边界甚至国界,具有前所未有的宽领域特征,也就提出了宽领域跨界管理与协调的要求。
全球开放条件下的管理模式转型升级
长期以来,备受“重产品价格低廉、重外观改进、重销售业绩,而轻质量精进、轻管理提高、轻可持续性”思想的影响,我们对管理上的一些重大问题并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,以至于长期在低水平管理上重复。问题归纳起来主要有管理主体边界模糊;管理结构不足;管理机制僵硬等。这种低水平管理显然无法适应“中国制造2025”的内在要求,为此需深化改革,促进管理模式转型升级,构建新的管理体系。大致有如下几个要点: